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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衍书法:三坊七巷多才子

书法史 笔耕砚田 3年前 (2019-06-18) 906次浏览 0个评论

陈衍书法:三坊七巷多才子

作者 管继平

    十多年前,钱锤书晚年时,曾从旧稿中检出一篇他年轻时听老先生聊天后的笔记,影印出版了一本很薄的册子叫《石语》。文中记下老先生与之讨论学问、评骘时贤的片言只语,虽不免略有狂捐自负之态,然也不失风趣可爱的一面。这位老先生即是鼎鼎大名的晚清诗人陈衍,又号石遗老人。    石遗老人是钱锤书的父执,也是钱锤书年轻时学做诗的老师。当年的诗坛,陈石遗可是个实力派,他和沈曾植、陈三立、郑孝胥等,都是同光体诗派的代表人物。而陈衍、郑孝胥又都是同光体闽派诗人的领袖,他俩不仅同为福建侯官人,且还都是三坊七巷的邻居呐!至于最终郑孝胥“下水”任了伪职,陈衍与之绝交,那是后话了。    说起福州的“三坊七巷”,那可是个才子云集的著名区域。自唐代进士黄璞算起,直到民国时期的谢冰心、庐隐、郁达夫等,在此居住过的名人竟有六七十位之多。尤其是晚清时期,三坊七巷更是名人荟萃,士子扎堆,如梁章柜、沈葆祯、严复、陈衍、郑孝胥、林旭、林白水、林觉民、郭化若等等,若是再加上一些有家族关联和姻亲关系的则更多,像名将林则徐、帝师陈宝探,还有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等,如果夸张地说,此地聚居的通学硕儒几乎占了当时整个福州乃至福建的一半以上了。难怪陈衍在一首《畏庐寄诗题匹园新楼次韵》的和诗中有一流传甚广的名句:“谁知五柳孤松客.却住三坊七巷间。”    作者以诗人自居,以“三坊七巷”自傲,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    陈衍精通经史训沽之学,当然尤以诗学为甚。他自幼随祖父读书写字诵诗,据说十岁时已读完《书》《诗》《礼》《易》等经书,许多长篇名赋部能背诵如流,且在机父的督教下,他“终年为诗.口课一首’,并对“唐元明人笔记小说’多有涉猎。尽竹陈衍儿时早慧,但他的科举之途却未走太远,只是在清光绪八年(一/、八二年)时中了举人,后虽也多次应试,却再无创获了。那一年,与他于福建壬午科同榜的举人还有郑孝胥和林琴南,郑孝胥拿了个第一即解元也。不过,“学位”不高学问高的,古往今来此类人多了去了。陈衍后来人台湾巡抚刘铭传、湖广总杆张之洞幕府,办杂志、任主笔,著文翻译,宣扬变法等,声名口隆。尤其是作为“同光体”的几位开创性人物,他和郑孝胥一样,几乎到了“天下谁人不识君”之地。譬如陈衍曾以古稀高龄应老友之邀受聘于新创办的厦门大学国学教授,后恰好兽迅先生亦到厦大任教,在与友人的通信中鲁迅曾记道:“陈石遗忽来,居于镇南关,国学院中人纷纷往拜之。’可见其当时名气之大、受人之尊崇,不逊于今日之歌舞明星也。    同光体的几位代表诗人,书法可谓个个精擅。尤以沈寐叟.郑孝胥堪称大师级人物,而陈三立、陈宝探也不弱,相比之下,倒是陈石遗稍逊一筹。我想这大概也是石遗老人所认可的,尽管他在诗学批评上毫不让人,但在书法上还是愿意“廿拜下风”的,譬如在他“三坊七巷”的宅院,经多年营建,有匹园、华光阁等楼景,其中华光阁乃主人的藏朽楼,是一座三楹双层楼阁,堪称福州首屈一指的诗楼。石遗先生还专为此楼撰写一联:“移花分竹刚三径.听雨看山又一楼。”果然是佳句!大概陈衍觉得好诗还须有好字相配,于是特请了同人陈宝探为之题书;而“华光阁’的匾额,则请了郑孝肯题写。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    其实陈衍的字,虽无郑氏之大名,但也是自有其特点所在的。若是仅仅以诗风来看书风的话,我觉得在石遗先生的身上,也颇有一致性。他的诗学唐宋.隽永清健、骨力雄奇。钱锤书的父亲钱基博先生说他将韩愈之雄奇诙诡、白居易之萧闲旷适、梅尧臣之洗练、苏轼之谐畅、杨万里之拗折、陆游之宏肆,尽能“熔裁而出之一手”,实在是至高赞誉。我们再看陈衍的书法,确实也从唐人人f-,书学欧阳询、柳公权等数家,能楷能行,线条古拙凝练,峻峭清刚,尤其是一手尺犊体写得更是生辣奇崛,线条扰枯藤老树一般。在同代的诗友中,陈衍与书法大家沈寐史、郑孝青也颇交好,时有唱和,受他们朽风乃至审美取向的影响,上溯索靖、钟工,乃至从黄道周、倪元璐等处汲取养分,都是顺理成章的。所以我从一些陈石遗的随手尺犊中,是不难看到上述数家之影子的,尤其是郑氏的纵势结体、逆势用笔,应该说对陈石遗的书风有较大的影响。还有,陈衍作书的落款,往往仅署一个“衍”字,字看似略带斜势,却又如箭钉石,立得很稳,成了其一大特色。

陈衍书法:三坊七巷多才子

陈衍尺牍

    正如《石语》中所记的那样,石遗老人不但对自己的诗文极为自负,还有好批评他人的习惯。他的著作不少,但最出名的大概要算《石遗室诗话》了。据说他批评人已“上瘾”,不管谁的诗集一出,他都会刻薄一番。这里有个故事,说郑孝青曾将新刻的一部诗集赠给陈衍,陈回家倒是很认真地读了,然而边读边禁不住批阅的“瘾”上来,于是毫不客气,在诗集上随手进行批驳评点,挑了很多毛病。后来不知遇上哪位“促狭鬼”,可能为了发泄对陈衍的不满,竟将陈的这一“涂改本”悄悄偷出给了郑孝w看,当陈衍获知后深感内疚和忐忑,便写信向郑孝肯解释。不料郑孝肯非但没生气,却反而鄙视那个挑拨离间的家伙。为此陈衍对郑说:“公乃牛奇章,吾则刘梦得。”借唐代刘禹锡将宰相牛僧孺的文字批了再改而牛得知后引其为益友的典故,表达了自己的感动之情。    当然,这些都是陈衍尚未和郑孝胥绝交前的故事,而当郑孝肯出任伪满洲国国务总理之后,陈衍愤然割席,并将以前曾请郑孝青为自己的诗集题签也挖去,即便前曾有过的感动也已一笔勾销了。看来文人都有他的双重性,即使如郑孝胥,同样也不例外。<[db:ta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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